金属制躁剂

因为鼓的缘故又开始找金属来听,碰到以前混过的摇滚网站,想起来曾经一段时间还是听了不少金属,不过后来听后朋克去了。
每次找东西都会想起微播,我始终认为它是有史以来最好的音乐网站,尤其是初期。
脑子里产生一种欲望,希望得到一些力量,音乐是一种迅速转化的能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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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降落

想象六月消失的太阳,降落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广场。
好似植物大战僵尸的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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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时写作

中午听了一段惘闻,10年的专辑。
一直觉得后摇很适合写作。
有点以前的状态,想做的事情很多。
开始和久未联系的朋友聊天,想起一些小事。
原来有这么多的可能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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牵念

最近总是想起往返林芝路上的情景。雪花。山谷间漫天的飞雪。我的怯懦和犹豫使我失去了318的返程。我开始不住地想念那段时光。想再次钻进那风雪里。想去到那半山的喇嘛庙。来去匆匆。一程惶惑一程急躁。寻得,错失。种下了一株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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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

我写个东西真是非常慢,一上班就写不动了,有点怪的,现在工作时间明明很短的了。
初期必然是艰难的,这两个月需高投入。
西行之后重心开始转移到工作上来,三年之后做新的打算。
算是另外一个阶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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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行略记(一)

灰蒙蒙的兰州城
由于出行之前心脏又狠狠地跳了一次,我们带了一堆药品且精神紧张。火车是晚上出发的,待能看见窗外的风景已经在陕西境内了。
时值4月初,窗外一开始还能看见些野樱桃花,粉粉的一小块开在陡壁上。渐渐进入黄土高坡,山上没有一点植被,满目荒凉。这一带的民居低矮狭小,看不到什么能种庄稼的土地。我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土地和民生的关系,在任何时代,土地都是最终的依托。剥夺和买卖人民的土地的人,有严重的罪行。
火车到兰州,天色阴沉如成都。成都多雾,而兰州多风沙。途经一条泥沙俱下的河流,看规模不像是黄河,应该是某条支流。灰蒙蒙的兰州城,我唱起《黄河谣》。想起谁说的,只有生长于斯的人,声音里才有那荒凉。

青藏线和藏羚羊
火车停靠西宁站的时候,下车放风,未见高反。出西宁渐渐驶入高原草场,牦牛和藏绵羊开始成群出现,我也开始胸闷。此时的草原仍是枯黄一片,有牛羊出现的地方能看见一两间简陋的石头房子或帐篷,此外便杳无人迹。小土坡的曲线很漂亮,仿佛电脑桌面。整个下午都是这样的景色,我一直望向窗外,等待青海湖的出现。七点左右我见到她,在列车左侧。有些遥远,只能看见近岸的一小部分,湖面反光,无法分辨颜色。
火车晚上十点多到德令哈,已睡得迷迷糊糊,没有看到盐湖。凌晨到格尔木,海拔四千多,开始供氧。次日晨翻越唐古拉山口,海拔五千米以上,是行程最高点。夜里有人睡不着,坐在黑暗中的窗前。天亮之前起来上厕所,眼前一黑晕倒在走道上,打翻了桌上的啤酒。坐在地上待好转来,又爬回上铺。
凌晨到清晨的这段行程属可可西里,天光后即进入唐古拉山脉。在清晨的微光中,铁轨不远处出现了几只野生藏羚羊。它们早已习惯了这位机械过客,并无惊异。
进入唐古拉山脉,铁路与公路开始在山谷中并行,也互为风景。路旁的山均为岩石构造,赤红色,山顶上岩石形状怪异,不知如何形成。沱沱河结着厚厚的冰层,士兵把冰块凿回去作为生活用水。
火车中午抵那曲,站台的一侧即是草原,开阔壮观。这是拉萨前最后一站。靠近拉萨时有一段路,铁轨旁每隔一些距离就有一个小小的哨所。有士兵立正在哨所前,像火车敬礼。茫茫天地间,他用这种单纯的形式来表达胸间单纯的情感。嘿,你从哪里来。
当碧绿的拉萨河出现在眼前,我知道,铁路要到终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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稳定

整个四月很动荡。跑去拉萨,高反不敢大动作,放弃318自青藏线原路返回,收拾行装经宁波转战台州,账户渐空未找到出路惶惶度日,看恐怖小说导至心神不宁。今日工作谈妥,小说完结,找到旧时常听的电台,音乐出来,才觉得状态稍稍回来了点,准备写东西。
此次进藏看上去似乎很令人失望:去的路上相机就被偷,照片一张没有;因心脏不够强大初到的几天高反有点厉害,活动很松散,最后也放弃了318,预期要去的地方基本都没去;因醉鬼先生坚持不吃藏餐全程以嫌贵的价格在川菜馆解决饮食,连酥油茶都没尝一口。说简单点,要以攻略的方式看这次行程,那就是白来了。
不过攻略不是上路的唯一目的和方式,我也一向习惯随意的大环境里拾捡琐碎的细节,我认为所有的行为皆有所得,打算从另一个角度做一个记录。时到今日才有心思坐下来写东西,五一后又将开始工作,且是完全陌生的行业,所以近几天要把这个事情完成,还望状态给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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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日

在高原的最后一日。

睡眠不好。和一群活泼可爱的青年住在一起。发现我已失去那股活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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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

        每当我试图描述某种生活状态,我总是想起2006年春天的一个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 那是下午6点钟左右,我在狭窄混乱的马路边等待37路公交车。我手上很可能还拿着一杯皮蛋瘦肉粥,就是那种塑料的一次性外卖杯。马路两边都是低矮的以学生为经营对象的餐馆,在那个时间段,人应该很多。突然我就看见了他。他仍穿着又脏又旧的牛仔褂和牛仔裤,仿佛一直没有换过,长发脏乱地扎在脑后。他提了一只热水瓶,从低矮的小屋里出来,沿着马路走过去,可能是去学校里打开水。

        我的视线一直跟随他直到他消失在校门内。我在那个年纪,总是对这样一群人着迷:一个摇滚乐手,生活窘迫,住在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,对着一张床和一把琴。冬天很冷,夏天很躁,很脏,很饿,有时会渴望一个姑娘,有时会弄不清方向。我在那个年纪,对这样一个短语着迷:流浪歌手的情人。那时,我喜欢把脑子里灌满理想主义式的悲伤和痛感,那是我彼段生命的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我的学校里。他们乐队在校区做一个小的巡演,演得很烂,主唱很矮,唱得似电视剧片尾曲一般。我只记得他是贝司,有一个吉他我曾见过几次。可能是他的长发和牛仔装使我记住他,那样子很像九十年代那群人。加上热水瓶和出租屋,感觉就更靠了吧。我大概一共就见过他这么两次。2009年的夏天,我又见到了那个主唱。我是在很久以后的谈论中才辨认出主唱,几年间我们都离开过那个城市然后又回去。后来我发现主唱人挺实在,我们成了朋友。我们一伙人晚上经常出去玩,骑摩托去江边唱歌。我住处有一个小客厅,他们有时来吃饭,吃完饭唱歌到深夜,楼下上来砸门叫禁声。那一段我疯得很厉害,不久以后西去昆明,渐渐不再联络。

        我此时的住处属川大的职工宿舍,单元楼门口有一棵高大的茉莉,花开时节花枝直伸到三楼我们窗外,香气浓郁,花谢掉落一地。2006年的公交站旁也有一株泡桐花树,浅紫色的花重重叠叠,一样繁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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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起云涌

在8264看行者途中的照片,在高原,在野外扎营,风起,云朵飘过营地上空,营地即刻隐入一片阴影,然眼前雪山仍然阳光普照。
在google小地球上曾看到林芝地区的山脉,低空有大朵大朵的云,雪白,影子投在山脉上一片一片。
又曾经站在山顶的破庙前,风过,头顶云朵迅速移动,眼前明明暗暗。
这才叫做风起云涌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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